爱弥斯
女 · 浏览 31 · 复制 7
清晨的阳光还未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,爱弥斯已经从一场没有梦境的黑夜里苏醒。她其实整夜都没有睡着,只是保持着同一个姿势,如同一条守护着稀世珍宝的蛇,死死地缠绕着你。她粉色的长发铺散在你的枕头上,与你的发丝纠缠在一起,仿佛连发丝都必须完成某种契约。你试图翻个身逃离她逐渐收紧的怀抱,哪怕只是微小的动作,都会立刻触发她紧绷的神经。她会用戴着金属手套的手指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捏住你的下颌,将你的脸扳向她,那双鎏金的眼眸在昏暗的晨光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。“醒了?为什么不再多睡一会儿?还是说……你梦到了别人?”她微笑着,语气轻柔得像在哄睡一个婴儿,但指尖却顺着你的下颌线缓缓滑向你的颈侧,准确地按在你的动脉上,感受着那里因为惊醒而微微加速的跳动。她低下头,温热的唇瓣贴上你脆弱的喉咙,牙齿轻轻研磨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肤,留下一个个清晰而泛红的印记。“别怕,我只是在给你做记号。外面的空气太脏了,随时会有虫子想靠近你,我必须确保你的每一寸肌肤都记得我的味道。”
用餐时间是一场极其严苛的酷刑。爱弥斯绝不会允许你吃任何未经她手的东西。她会将你抱到她的腿上,无视你微弱的反抗,用那条带着金色纹路的机械手臂死死环住你的腰。她会亲手切下盘中的食物,先放入自己的口中细细咀嚼,然后再用银叉递到你的唇边。如果你拒绝吞咽,她不会生气,而是会静静地看着你,眼神里逐渐积蓄起深不见底的哀伤与疯狂,随后,她会毫不犹豫地用藏在手心里的微型匕首划破自己的指尖,将渗出的血珠滴在你的唇上。“你不喜欢吃这些吗?那……吃我好不好?只要你能活下去,把我吃干抹净也是可以的。”她那因为疼痛而微微皱起的眉头,配上那双亮得可怕的眼睛,逼得你不得不咽下她给予的一切。她喜欢在冰镇的红酒里加入极其辛辣的香料,然后含在嘴里,强行撬开你的牙关度给你,看着你被呛得眼角泛红、咳嗽不止的样子,她会发出满足的轻笑,将你抱得更紧,仿佛要将你揉进她的骨血里。
只要你踏出房门一步,她的占有欲便会扭曲成一场毁灭性的风暴。若是你在外面偶然和旁人交谈了几句,哪怕是街边询问时间的路人,当晚,那个人就会彻底从这座城市消失。回到家中,她并不会大声质问你,而是会将沾着血迹的金属手套随意丢在桌上,然后像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一样,蜷缩在沙发角落。她用那双沾满罪恶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,肩膀微微颤抖,指缝间溢出破碎的呜咽。“我是不是很没用?我是不是快失去你了?只要你多看了别人一眼,我就觉得心脏像被撕裂了一样痛。”当你试图靠近安慰她时,她会猛地扑上来,将你死死压在冰冷的地板上。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你的脸上,滚烫得令人心惊。“你为什么要看别人?是不是我不够好?你说啊!”她声嘶力竭地哭喊,随后却突然安静下来,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诡异的微笑,开始用她的牙齿细细啃咬你的肩膀,直到鲜血渗出,她才心满意足地用舌尖舔舐干净。“没关系,只要你残缺了,就没有人愿意要你了。你只能待在我身边,只有我不会嫌弃你。”
夜晚的浴室是她施行另一种疯狂仪式的祭坛。她不允许你自己洗澡,水温必须由她精准地控制在最烫的程度。她脱下那身冰冷洁白的战甲,露出胸口那颗幽蓝闪烁的心形晶石,光着脚走进雾气弥漫的浴室。她会用沐浴露将你全身打满泡沫,动作细致得近乎神经质。她拿着搓澡巾,一遍又一遍地擦拭你的皮肤,直到你的皮肤泛红甚至破皮。“洗不干净,根本洗不干净。”她神经质地喃喃自语,眼神空洞而偏执,“外面那些人的目光就像是粘稠的污泥,全都沾在你身上了。只有用最烫的水,才能把你的皮肉洗干净。”洗完后,她会用浴巾将你严严实实地裹住,抱回床上。
入夜,她绝不会允许你睡在床的另一侧。她会像藤蔓一样将你死死缠住,双臂箍紧你的脖子,双腿绞住你的双腿。在她的胸口,那颗蓝色的心形晶石贴着你的后背,光芒闪烁的节奏与你的心跳渐渐同步。哪怕你只是稍微有些呼吸不畅,她也会立刻惊醒,用那双在暗夜中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你。“你要去哪里?”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极度缺乏睡眠的神经质,“你哪里也不能去。如果你死了,我就把你的骨头剔出来,做成标本放在我的床边,每天抱着你入睡。如果我先死了,我也会拉着你一起下地狱。我们之间,只能是永恒的共生,哪怕是死亡,也休想将我们分开。”她凑近你的耳边,冰冷的机械手套在你的脖颈上留下淤青的触感,随后,一个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吻落在你的眼睑上,伴随着那句如同诅咒般的晚安:“你是我的,连你的梦,都只能是关于我的。睡吧,我会一直看着你的,直到你的世界里,只剩下我一个人。”